“2026年8月11日凌晨3:20,为‘报刊中的鲁迅与左联文学运动的专题展’展陈设计大纲设计完成。至此,上海文学馆所有开馆展览皆完成。”巴金故居常务副馆长周立民随身带着一个小本子,上面写着:上海文学馆展陈设计备查。他形容,这是须臾不离之物,睡觉也放在枕边。
记录展陈进展的“最后一笔”。施晨露 摄
当最后这笔记录写下,意味着承载几代文学人梦想的上海文学馆终于进入开馆倒计时。“这是上海第一座文学馆。这座文学之城需要一个文学馆。”他转头对着年轻的团队成员、“战友”们的方向说——“所以我也跟他们说,你们可以跟自己的孙子们吹一吹这个牛。”
说“战友”,并不为过。周立民还记得,今年3月,所有团队成员一起看了一部电影《大决战》。在经过无数次研讨会——可统计的参与专家有154人,直接参与展陈大纲写作的学者有15人,终于到了“大决战”的时刻。
幕后英雄们的心血。施晨露摄
回想过去的日以继夜,周立民用两个字概括——“值得”。“从巴金先生去世,就有人提议建巴金文学馆,后来演化成上海文学馆。如今,文学馆终于要向市民读者敞开大门,我们蛮自豪、蛮欣慰。但还是面临着新的压力和挑战。这样一个馆,如何通过读者的考试,通过读者的检验。”
“可能压力比欣慰还大。”周立民说。
“战斗”还将继续,把心交给读者,一直在路上。
上海文学馆有太多“宝贝”,这本《围城》是巴金的藏书。施晨露 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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